后小泉时代：日中、日韩关系“止跌回升”

冷却已久的中日关系在最近似有回温的趋势。日本政府的海外经济合作会议于6月初作出决定，将恢复处于冻结状态的2005年度对华日元贷款；数天后，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也做出善意的回应，表示愿意在适当情况下访问日本。中国国家元首上一次访问日本是1998年江泽民的出访。自此，中日关系在小泉执政的5年中因其5次参拜靖国神社而急剧恶化，双方高层互访因此中断。

对于中日关系是不是终于将拨云见日，走出谷底，格林认为，两国关系将会转趋稳定（stabilized）。

“日本的企业界人士和中国的领导阶层都意识到，两国的外交关系已经伤害到了彼此的贸易往来，也因此，双方会十分努力地尝试和解。”格林评论道，“不过，新的领导人或许会有不一样的做法。”

据日本贸易振兴机构（JETRO）的统计显示，中日两国2005年的贸易额虽然高达1893亿美元，也是两国贸易额连续第7年突破以往记录，但是贸易增长率只有12.7%，未达到过去两年20%以上的水平，日本对中国的出口增长率仅为8.9%，相较于2004年29%的增长率，显示中日贸易往来正在降温。

辰己由纪明白地表示，中日关系恐怕得在小泉卸任后才会真正出现转机。辰己对《华盛顿观察》周刊说：“有消息指出，小泉将于8月15日再度参拜靖国神社，这不但会是小泉任内第六次、也是最后一次参拜，而且当日是日本二战投降日，其意义十分耐人寻味。”

格林坦言，距离自民党下任党主席（也是继任日本首相的人选）选举还有三个多月的时间，目前看来两位热门候选人——现任内阁官房长官安倍晋三和前内阁官房长官福田康夫——的竞逐还是不相上下，最后会由谁胜出还很难说。不过，格林认为“福田如果胜出，必定不会继续参拜靖国神社，至于安倍，则仍然是个未知数（open questions）”。

安倍曾经屡屡为小泉参拜靖国神社的决定辩护，但本人却拒绝明言自己在当选后是否会继续小泉的路线，参拜靖国神社；一般认为安倍的主要竞争对手福田在外交上走温和路线，倡议同中国和韩国修好，主张另设一参拜设施以避免挑起亚洲国家的反感。

辰己由纪表示，在靖国神社问题上，福田的操作空间比安倍大些：“福田当初离开小泉政府的原因，表面上是因为邮政改革的意见不和，但私底下据说是因为福田对小泉处理中日关系有意见，所以福田已经很好地同靖国神社的问题做了切割。”辰己由纪说道，“相较之下，安倍走的是小泉路线，而内阁官房长官位置比较特殊，很难同首相唱反调，因此不容易改变立场。”

沃格尔则认为，不论最后是谁当选，参拜靖国神社的政策不会持续下去。“自民党开始意识到，靖国神社参拜问题是小泉的弱点，也已经成为自民党的弱点。小泉只是十分果断，甚至有些固执，才会执意这么做。”

沃格尔表示他于上个月访问东京时参加了一场午餐会，安倍晋三恰巧莅临致词。从安倍的言谈中，沃格尔认为，安倍暗示了“神社参拜问题不会存在太久了”。

“安倍当然不会明说，他不会去参拜靖国神社，这么做等于是屈服了，他刻意不宣布这一点，反而不会给人留下口实。”沃格尔评论道。

辰己由纪最后提醒道：“不论是福田还是安倍，其实都希望能与中国及韩国修好。”

（《华盛顿观察》周刊 2006年第23期/徐琳）